2026年8月24日至25日,昌平实验室举办“人类基因组序列草图发表25周年”国际研讨会。会议期间,瑞典皇家科学院院士、卡罗林斯卡学院分子系统生物学教授Sten Linnarsson 接受了专访。他长期研究神经系统中的细胞类型和谱系,参与建立小鼠和人类神经系统的单细胞图谱,并发展了利用 UMI(唯一分子标识符)提高转录本定量准确性的技术。在访谈中,他以脑癌研究为例,讨论了实验室里看似有效的线索,如何在真实患者身上得到可靠检验。
昌平实验室人类基因组25周年大会后,纳米孔技术先驱Hagan Bayley接受专访。从少年时被老师带进科学课堂,到参与创办Oxford Nanopore Technologies,再到今天把测序仪缩小到比手机还小,Hagan Bayley谈得最多的不是某一款产品,而是基础科学、耐心和一个很慢才被做通的想法。他始终相信,真正能改变现实的技术,首先要把化学、物理和生物学中的问题做明白。产品可以被设计出来,但如果没有扎实的基础研究,便很难做出真正不同的东西。纳米孔测序的故事,在他看来正是如此。 七年,才把这个概念做通Hagan Bayley在采访中谈到,公司创
在昌平实验室举办的人类基因组25周年国际会议上,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NHGRI)前主任Eric Green在演讲中回顾了人类基因组计划从构想到实施的过程。
1990年,人类基因组计划正式启动。2001年2月,人类基因组序列草图首次发表。25年后的今天,我们为何要回望并致敬这一里程碑?8月24日,“25 Years of the Human Genome”国际研讨会在昌平实验室开幕。30余位顶尖学者齐聚北京,用两天时间回答一个问题:基因组学如何改变了世界,又将走向何方?
过去25年,测序技术的快速发展积累了海量基因组数据,但如何从序列中理解基因调控规则、揭示疾病机制,并转化为造福患者的药物,仍是基因组学面临的核心挑战。在人类基因组25周年国际大会“面向基因组学的人工智能(AI for Genomics)”专题报告中,多位科学家分享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在他们看来,人工智能正在帮助研究者建立基因组序列与部分生物学功能之间的预测联系,在生命科学从数据驱动走向机制理解与精准干预过程中起到了加速器的作用。 专题讨论四 | Panel Discussion 4 随后,一场围绕“人工智能在基因组学和药物研发中的作用”为主题的讨论由昌平实验室领衔科学家、人工智能与前沿技术牵头人
基因组学正深度介入生命健康的多个关键环节。从产前诊断到肿瘤早筛再到遗传病阻断和精准治疗,基因组医学的应用版图持续扩展。在人类基因组25周年国际会议上的“生殖基因组学”与“癌症基因组学”两场专题报告中,科学家分享了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中国科学院院士、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卢煜明(Dennis Lo)首先围绕游离DNA的临床价值展开分享。
从第一台测序仪读取几十个碱基,到如今全球平均每六秒生成一个基因组序列——测序技术的突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定义医学的边界,重塑我们对生命的理解。在昌平实验室举办的人类基因组25周年国际大会上,实验室主任谢晓亮主持的第一个科学议题——“基因组测序(Genome Sequencing)”中,来自国内外的多位基因测序技术领军者,讲述了这一技术的演进历程,介绍了他们最新的科研成果,并讨论了这一领域未来的发展方向。新一代测序技术的开创者Jonathan Rothberg,现任4Catalyzer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官、兼任耶鲁医学院遗
2026年8月24-25日,“人类基因组序列草图发表25周年(25 Years of the Human Genome)”国际研讨会在昌平实验室隆重举行。当日,在纪念晚会现场,上演了精彩的沙画表演。作品回溯人类基因组计划故事起源,见证测序技术沿革脉络,从单细胞组学、人群基因组学、3D 基因组学等方向的技术发展,到基因组技术在生殖、肿瘤、神经科学及人工智能领域的实践应用,生动铺展人类基因组计划二十余载的科学奋进之路。“舞台动态沙画表演”起源于匈牙利,2004年引入中国,经过本土艺术家发展,融合中式美学,将东方绘画意境融入流沙叙事。 一掬流沙绘万象,须臾变幻见山河。
2001年2月,人类文明迎来里程碑时刻——《自然》与《科学》杂志相继发表了人类基因组序列草图。2月15日,由中、美、英、日、法、德六国组成的“人类基因组计划(HGP)”国际联队在《自然》杂志首次公布人类基因组草图。紧随其后的是由Craig Venter博士领导的Celera公司,民间队凭借全基因组鸟枪法另辟蹊径,次日在《科学》杂志上也发布了人类基因组序列。值人类基因组计划问世二十五周年之际,昌平实验室特举办纪念HGP国际学术盛会,遗憾的是,正欲去信邀请Craig Venter出席时,噩耗先至,Craig Venter已于2026年4月29日溘然长逝。克雷格·文特尔(Craig Venter,1
在人类基因组计划草图公布25年后,一场名为“历史回望”的专题讨论,把当年身处不同位置的亲历者重新请到了一起。当年的国际联盟与私营团队沿着不同路线推进,激励角逐。多年以后,竞赛的速度与胜负已经不再重要。一次可能走向对立的科学竞赛,最终如何转化为共同完成的历史,更值得今天的我们思考。Mark Adams谈到,“散弹枪式策略”的全基因组鸟枪法测序并非突然出现的“奇招”,而是长期技术积累和团队探索的结果。它曾引发激烈争议。事实证明,在计算能力和长程测绘技术不断进步之后,这条路线改变了基因组测序的速度。“调解人”Aristides Patrinos补充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促成Francis Coll